我发现我病重了,简直不可救。不可自救,更不可他救。心在拔光刺后开始腐烂,也许还有那么一具尸体继续存在于空气中。
还是把自己关在那堵厚厚的墙之后,过自己的日子。改变了我,然后开始不要我,想回到那堵墙却发现面前已是更厚的一堵墙。是要逼自己继续下去么?没有任何退步的路可走,剩下的,只是水面隐隐约约的阳光,或许,明天,我不再看见阳光。或许,明天,我将消失在阳光之下。或许,明天,我不再想见到阳光。
或许,明天,我不再想见到阳光。
不想再见到任何没有必要的星星。
有必要的星星。
一切有必要的东西。
我将不想再见到。或许,就在明天。
